
有一天股票怎样配资,杜月笙去黄浦江边垂钓,过来了一帮地痞流氓,找杜月笙索要垂钓费,杜月笙道:“我没钱,你找你们的老板过来吧!”
1932年秋天,杜月笙一个人穿着长衫,手里握着根竹钓竿,在黄浦江边钓鱼。他这人有个习惯,再忙也喜欢一个人待会儿,钓不钓得到鱼是其次,主要是图个清静。可他不知道,江边这带码头常年盘踞着一帮地痞,全得给他们交钱,连钓鱼的也得掏一笔“垂钓费”。这帮人仗着背后有张啸林撑腰,在江边横着走,没人敢惹。
那天几个地痞远远看见杜月笙坐在那儿,穿着体面,气度不凡,心想着这是条大鱼,就围了上去。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,嘴里叼着根牙签,一脚踩在旁边的石头上,歪着头说:“哎,这位爷,在这儿钓鱼得交费,一个月十块大洋。知道这是谁的地盘不?张啸林张老板的。”
杜月笙没抬头,眼睛盯着水面的浮漂,不紧不慢地说:“十块大洋?我没带那么多钱在身上。你去把你们老板叫来,我当面跟他说。”
几个地痞一愣。那个壮汉上下打量了杜月笙一眼,心里有点发虚,可旁边一个年轻的不干了,拳头攥得咔咔响,嘴里不干不净地骂:“你他妈谁啊?张老板也是你想见就见的?再啰嗦把你扔江里喂鱼!”
杜月笙这才慢慢抬起头,看了他们一眼,眼神平静得像眼前的江水,嘴角甚至还带着点笑意:“我知道张老板今天就在附近吃饭,你们去叫他一声,就说江边有人请他过来聊聊。”
这话说得轻描淡写,可几个地痞听着心里却毛了。这人知道张啸林在哪儿吃饭,还敢指名道姓叫人来,恐怕不是一般人。壮汉使了个眼色,让一个手下赶紧去报信。
张啸林那会儿确实在江边一家馆子里喝酒。他这人好排场,出门前呼后拥的,吃顿饭也要摆上好几桌。那天菜刚上了几道,门口就冲进来两个手下,上气不接下气地说:“张老板,不好了,江边有个人要见您,说是让您亲自过去一趟。”
张啸林一听就火了,一脚踹在跑堂的小子腿上,骂道:“什么狗屁人也配让老子亲自去?”可等听完详细情况,说江边那个人点名要见他,还知道他在这个饭馆吃饭,张啸林的酒顿时醒了一半。他心里琢磨:能在上海滩说出这话的人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他赶紧放下筷子,带着几个贴身随从就往江边赶。
到了江边一看,张啸林心里咯噔一下——果然是杜月笙。他这人在江湖上混了几十年,最拿手的就是变脸。刚才还凶神恶煞地骂手下,这会儿走近了,嘴角先松下来,笑意一层层铺开,老远就喊:“哎呀,是月笙老弟啊!我说谁这么大面子要见我呢!”
他几步走到跟前,语气客气得像见了亲兄弟:“我在附近吃饭,听手下说杜老板在这儿钓鱼,赶紧就跑来看热闹了。怎么一个人在这儿?走走走,我请客,对面新开了家馆子,味道不错。”
旁边那几个地痞站在原地,脸上的表情跟见了鬼似的。他们这才反应过来,刚才自己拿着张啸林的名头吓唬的人,原来就是上海滩真正的大老板杜月笙。那个刚才还攥拳头的年轻地痞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,脸色比江边的泥还难看。
杜月笙这才慢慢回过头,看了张啸林一眼,眼神里带着点笑,又藏着一点冷。他没接请客的话茬,只是不紧不慢地把钓竿收起来,说:“我正是知道张老板就在附近,才特意挑了个偏一点的地方钓鱼,没想到还是惊动了你。”
这话听着客气,可意思明摆着:你的手下跑到我头上来收钱,这事儿你看着办。张啸林自然听得懂。他脸上的笑纹没散,可转过身对着手下的时候,那眼神就跟刀子似的:“你们这帮不长眼的东西!杜老板也是你们能得罪的?”
几个老成点的随从立刻会意,上前一人拎一个,把那几个地痞拖到旁边,巴掌拳头劈头盖脸就招呼上了。江边啪啪的声响混着风声,那几个地痞低着头,连哼都不敢哼一声。杜月笙看着这一幕,没再多说什么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:“既然张老板来了,那就不钓了,换个地方坐坐。”两个人肩并肩往江边走,江风吹过来,刚才那场风波好像从来没发生过。
这件事后来在上海滩传开了,人们议论的不是那几个挨打的地痞,而是这三个人后来的走向。1937年抗战爆发,三个人做出了截然不同的选择。黄金荣虽然不是什么好人,可日本人来请他出山的时候,他装病躲了过去,好歹没当汉奸。杜月笙在日本人打进来之前就开始组织抗日后援会,捐钱捐物,后来上海沦陷,他去了香港,在那边继续组织募捐。张啸林却走了另一条路,他觉得日本人打进上海正是他趁乱发财的好机会,公开投靠了日本人,当上了伪浙江省主席。
1940年8月14日,张啸林在上海自家公馆里被贴身保镖林怀部开枪打死。那一枪打穿了他的喉咙股票怎样配资,当场毙命。1951年8月16日,杜月笙在香港寓所去世,终年63岁,临终前让人烧掉了所有别人写的欠条。黄金荣留在上海,最后在大世界门口扫大街的照片,成了他留给世人最后的印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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